大年初五,婆婆把我鎖進了柴房。
她說丈夫的白月光旺夫,今年得讓她站主位,陪我丈夫接財神。
我抱著瓜子,在門後聽得直樂。
接我?
那倒也不用擺這麼多豬頭。
我是財神轉世,嫁進來八年,給丈夫賜了八年財運。
他做餐飲,店開一家火一家。
轉去賣樓,樓盤還沒封頂就售罄。
我沒別的愛好,就喜歡躺著數錢。
久而久之,他嫌我懶,說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嫁得好。
白月光倒是有上進心,
她把我每天午睡幾小時,都做成了表格貼在家族群。
我認真看過,還指出她漏算了兩回。
這下,她和婆婆都認定我傻。
門外,婆婆領著她磕頭許願。
“一求我兒事業長紅,二求孽障識趣離婚,三求新人進門添丁。”
丈夫親手點上頭炷香。
我嗑瓜子的手終於停了。
等會,原來那個孽障,是我?
往年他許願,隻求我平安開心,哪怕公司少賺些也好。
今年倒省事,一口氣全說清了。
香煙鑽過門縫,在我麵前凝成金字。
是否準願?
我拍了拍臉,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