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自駕遊回程那晚,山洪衝垮了前方路基,我們四個人被迫縮在越野車裏過夜。
山間夜晚氣溫驟降,為了節省燃油,未婚夫周聿川關掉了暖風,從後備箱翻出三條應急保溫毯。
第一條,他裹在了鄰家妹妹許知意身上。
第二條,竹馬林嶼疊起來,墊在許知意的腳下。
剩下那條,周聿川搭在自己和林嶼腿上。
見我還穿著被雨淋濕的外套,周聿川頓了一下:
“你常年戶外跑項目,身體比知意好,先忍一晚。”
林嶼也跟著勸我:
“知意從小就怕冷,你別什麼都跟她計較。”
淩晨一點,許知意說餓得胃疼。
周聿川拿出最後的三根能量棒,拆開一根喂給她,又把第二根塞進她口袋,讓她留著後半夜吃。
林嶼拿走最後一根,咬了一口才想起我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減肥嗎?少吃一頓也沒事。”
可沒人記得,為了趕在山洪前開出景區,我已經連續開了九個小時車,滴水未進。
我捂住抽搐翻湧的胃部,看著擋風玻璃外不斷滾落的碎石,忽然想起昨天下山時,索道隻剩三個位置,他們明知我扭傷了腳,還是陪著許知意先走,讓我獨自走完盤山路。
就在剛才,車輪陷進泥坑,三件雨衣被他們一人一件穿走,留下胃病發作的我冒雨安裝防滑鏈。
明明是四個人,每次被拋下的總是我。
第二天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