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把我的藥箱鎖在房間裏差點害死我之後,全家都成了他的監管員。
他去公司,我爸遠遠拍照發給我。
“沒帶女人,沒碰審批後台。”
他出差回家,我媽翻遍行李箱,連頭發都要拍照存檔。
閨蜜甚至給他車裝定位,信誓旦旦。
“他敢再動你的急救權限,我立刻報警。”
所有人都說他悔了,心也回來了。
直到國慶家宴,我去母嬰室找備用吸入器。
門一推開,沈硯舟正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嬰兒。
產婦靠坐在軟椅上,是我那個十八年的閨蜜陳雨蕁。
我媽和我爸守在旁邊,看到我臉色慘白,下意識擋住嬰兒床。
我隻走過去,替孩子掖了掖包被。
“挺健康的,名字起好了嗎?”
“我先回去了,不打擾你們團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