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營紅星重機廠的廠長千金,也是最出名的廢柴女。
聞不得機油味,聽見車床轟鳴就頭暈。
可我偏偏生在了工匠世家。
爺爺是省裏的老鉗工,爸爸是機械廠長,哥哥是全縣的技術標兵。
爸爸懷疑我生了怪病的,求遍了市裏的老師傅,最後隻能無奈放棄。
其實我不是腦子笨,我是真不想再碰機床。
前世我是航天發動機的微雕裝配總師,在顯微鏡下摳了一輩子公差,最後卻被徒弟背刺。
好不容易穿進七十年代,我隻想當一條躺平的鹹魚。
直到今天,廠裏即將交貨出口的精密油泵訂單螺絲尺寸不對。
外商帶著翻譯堵在車間,廠長要被抓去坐牢,全廠三千職工麵臨下崗喝西北風。
暗中使壞的副廠長早就聯絡好下家準備接手設備。
他裝模作樣地抹著眼淚:
“廠長,這螺絲連數控機床都車不出來,認命賠錢吧,別連累大家夥兒了。”
爸爸瞬間蒼老了十歲,顫抖著準備簽字畫押。
我聽著廠外工人們的哭聲,這鹹魚是裝不下去了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我走到半自動車床前,隨手撿起一把三角銼刀:
“不就是公差被故意改了三微米,這有什麼難的?”
我瞥向副廠長,銼刀在指尖旋轉:
“老東西,不用機床純手工磨出內六角反向螺紋,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