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信奉殺雞儆猴式教育。
妹妹不好好學習,媽媽就撕掉我的競賽報名表,逼我跪在客廳寫檢討。
“你姐姐這麼優秀,卻為了你的不爭氣付出代價,你要是再不好好學,她的大學也別想上。”
過年回老家走親戚,妹妹叛逆,不肯開口叫人。
媽媽笑著替她打圓場,轉頭卻把滾燙的茶潑在我手背上,聽著我痛苦的叫,她冷冷開口。
“你不叫就算了,最好一輩子也別叫,讓你姐姐替你叫。”
直到今年國慶自駕遊,妹妹因為早戀逃課,和媽媽大吵了一架。
媽媽沒舍得動她一根手指,卻在高速服務區把我拽下了車。
她拉著哭紅眼的妹妹上車,聲音故意揚得很高。
“薑念,看清楚了!你要是再敢為了那個黃毛和我頂嘴,你姐姐這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拍著車窗求她帶上我。
媽媽卻降下車窗,把我的身份證和手機扔進排水溝。
“你不是最懂事嗎?那就自己想辦法活著。”
車子絕塵而去。
三天後,媽媽卻接到了交警電話。
他們說在高速護欄外發現了我的鞋,和一串被拖拽至山坡下的血跡。
媽媽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真是長本事了,學會撒謊博取我的關心了?告訴薑願,她這招對我沒用。”
可她不知道,我是真的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