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去遊樂場的路上,閨蜜許念突然拔了車鑰匙玩起了新一輪打賭比賽。
“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跑,誰先跑到遊樂場就算贏。”
因為剛才車速太快,心臟開始發悶。
我剛想開口拒絕,丈夫沈馳立馬笑著挑眉。
“行啊,奉陪到底,誰輸誰是狗!”
沒等我說話,兩個人已經跑出很遠。
這已經是他們第九十九次打賭比賽,可每次我都是被遺忘在後的那個。
約好的夜爬,兩人打賭誰先爬到山頂,可我卻被他們丟在荒郊野嶺一夜。
接親那天我滿心歡心等著沈馳上門,可許念一句打賭不婚一百天,他轉頭就將我一個人扔在婚禮現場。
看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,我捂住發疼的心臟,艱難的喊出聲。
“你們去吧,我打車回去。”
兩人停住,閨蜜許念轉頭無語的看著我,
“煙煙,你為什麼總這麼掃興,大家正在比賽你又矯情什麼,跑個步而已又不會死。”
沈馳也走過來,無奈的看著我。
“煙煙每次比賽都是你狀況百出,你隻是有點心臟不好,又不是殘疾人。”
“放心,心臟病藥我都給你備著的,跑個步對你來說沒問題。”
心臟的抽疼不斷刺激著神經。
我看著滿眼都是不耐煩的男人,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不用了,以後我不做你們比賽裏的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