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規定,頭頂數字歸零便可投胎。
那數字,那代表著人間還有多少人記得你。
苦等三年,我頭頂上的“1”遲遲不消。
擺渡人無奈歎息,破例給了我五天還陽期。
“去人間看看吧。找到那個人,斬斷執念。”
重返人間,我去尋那個將我困在忘川的“1”。
我去找了曾海誓山盟的未婚夫,他正陪新歡試著婚紗。
我去找了曾無話不談的閨蜜,她正和別人在談笑風生。
都不是。
那些我曾傾注過全部真心的人,都已將我遺忘。
我最終落回了那個充滿偏心與冷眼的家。
聽著保姆的念叨,我才知道,母親患上了老年癡呆症。
此時母親懷裏死死抱著一件舊外套。
那是我的衣服。
原來,對我百般苛責的母親,竟是這世上最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