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顧沉的白月光當了三年武替後,我發現我不愛顧沉了。
所以殺青宴上,製片人起哄讓顧沉和林棲月對著鏡頭喝交杯酒,我不但沒摔門,還掏出小號跟著控評:"沉月是真的!!"
別誤會,我不是嗑CP。劇組的分成合同裏寫著,熱搜在榜一小時,我們武行每人多拿五百。
散場後,顧沉把我堵在保姆車後麵,眼尾發紅:"沈拾,你現在連醋都不吃了?"
我揉著上周吊威亞摔青的腰:"顧老師,我淩晨四點還要去下一個組報到,您長話短說。"
話還沒說完,閃光燈亮了。
狗仔的長焦鏡頭裏,影帝把一個灰頭土臉的女武替按在車門上。
我當場換上營業笑臉,對著鏡頭喊:"顧老師在問我林老師下部戲的替身檔期!林老師打戲辛苦,顧老師真是有心了!"
三年前,他說我被沈家寵壞了,根本不知道女演員拍戲有多苦,把我塞進劇組,給林棲月當沒有臉的替身。
後來林棲月靠"不用替身的神級打戲"火遍全網。
而那些鏡頭裏,被威亞甩出去十幾米的人,一直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