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五周年慶典,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了突發火災的電梯裏。
濃煙滾滾,高溫灼人。
閨蜜蘇冉嚇得尖叫了一聲。
男友裴聿舟瞬間脫下浸濕的外套捂住她的口鼻,將她死死護在懷裏。
大哥和二哥一左一右,用身體替蘇冉擋住四周滾燙的鐵皮。
而我被擠在最危險的角落,手臂被燙出大片水泡,呼吸困難。
我扯了扯男友的衣角求救,他卻一把揮開我:
“沒看冉冉快暈倒了嗎?你平時常運動,自己堅持一下!”
大哥也訓斥我:
“這種時候就別爭風吃醋了行嗎?”
直到救援隊撬開電梯門,他們三人如獲至寶般抱著蘇冉衝上救護車,
連一個餘光都沒留給奄奄一息的我。
我強忍著燒傷的劇痛,獨自爬出廢墟。
看著群裏他們心疼蘇冉受驚嚇的滿屏消息,我徹底死了心。
我關掉手機,拖著傷腿走向另一輛救護車,
燒傷會愈合,但有些人,不值得我再留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