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嶼川地下戀的第七年。
我發現這個清冷矜貴的總裁好像開竅了。
他不再將工作和感情嚴格劃分界限,反而每天派人送花到我工位上,樣式一次比一次鮮豔。
他從前惜字如金連消息都懶得回,如今卻會主動關心我的情緒,每天的早午晚安一次不落。
直到我發現,這些好都是有代價的。
在我為之努力了七年的總監競選上,陸嶼川頭一次當眾使用了他的一票否決權。
卻是為了將我從總監的位置上拽下來,把業務小白宋苒給送上去。
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,他平靜地站起身,宣布散會。
與我擦肩而過時,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我僵在原地,胃裏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,跑去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門外,幾名同事談笑著走過來:
“你們剛看到許檸那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