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八年,我做了程浩宇的全職太太。
他出軌那天,把手機摔在餐桌上,屏幕還亮著,是他和一個女人的合照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說:「你吃我的穿我的,八年沒掙過一分錢,有什麼資格管我?離了我你連西北風都喝不上。」
婆婆在旁邊嗑著瓜子幫腔:「男人在外麵有點事怎麼了?你一個家庭婦女,離了我兒子活不了。」
我沒哭,沒鬧,沒摔東西。
我把湯放下,擦了擦手,在電腦前坐了一整夜。
天亮的時候,打印機裏吐出兩份離婚協議。
我隻要女兒糖糖的撫養權,和我嫁過來時帶的那台烤箱。
程浩宇簽協議時笑了一聲,說:「蘇晚,你撐不過三個月就得回來求我。」
後來我站在CBD二十三樓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,秘書敲門進來說:「蘇總,樓下有位程先生說要見您,沒有預約。」
我抿了一口咖啡,說:「讓他回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