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薑萊,全家公認的廢物。
大哥賣魚,二哥修車,三哥跑龍套,四哥蹲實驗室,五哥送外賣,我自己開網店賣襪子,月銷三雙,其中兩雙還是我媽生前的老同事可憐我下的單。
姑姑每年的年夜飯上,把我們當笑話講,說薑家祖墳冒青煙,都救不回來。
直到我二十二歲生日,我開了天眼,能看見每個人頭頂飄著的彈幕,那是人家心裏最真的話。
我看見木頭老公在心裏喊我老婆,看見姑姑算計我,看見名媛要搶我的婚,還看見我那五個哥哥,一個比一個馬甲大。
他們都以為我是廢物,可笑。
我藏起的那個馬甲,比他們加起來都大。
我賣了三年襪子,不是認命,是布了三年的局。
這一次我不躲了。
我要把欠我的、欠我爸媽的,連本帶利,當眾討回來。
誰再敢提"廢物"兩個字,我讓他跪著,看我登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