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妄川結婚三年,蜜月旅行因為他出差被推遲了七次。
計劃好國慶假期補過後,我提前半年訂下海景套房。
可抵達酒店時,前台核對完信息,尷尬地開口:
“沈先生已經辦理好了入住,入住人是他和另一位女士。”
我轉身,看見他的初戀蘇禾正從車上下來。
“嫂子,我隻是想看看海,不會打擾你們太久。”
沈妄川走到我麵前,低聲說:
“她得了絕症,醫生說可能撐不過今年。”
“一樓有間別人退的鐘點房,你湊合幾個小時沒問題。”
上一世,我顧及他的麵子妥協了。
第二天,高燒引發了急性心肌炎。
我顫抖著給他打電話求救,他一下抬高了音量:
“她隻剩最後一段路了,你非要在這時候裝病逼我嗎?”
後來蘇禾活過了那個冬天。
而我因為延誤治療,永遠留在了那場國慶假期。
再睜眼,沈妄川正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我平靜地點了點頭,拖著行李箱轉身走向旋轉門。
沈妄川臉色微變:“你去哪兒?”
我頭也沒回:
“沈妄川,海島、套房、蜜月,全部留給你和她。”
“我不住鐘點房,也不會再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