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紙婚書,將我這個商戶之女,和窮得連進京盤纏都湊不出的沈硯綁在了一起。
我供他讀書,替他奉養老母,又拿出全部嫁妝,送他三次入京趕考。
十年後,他終於高中狀元。
可他衣錦還鄉時,身邊卻多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。
那是他恩師唯一的女兒,也是他藏在心裏多年、不敢宣之於口的白月光。
後來沈硯卷入通敵案,我為替他尋找證據,被人困在起火的牢獄中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先去救被亂黨擄走的恩師遺女。
可烈火封門之際,他卻孤身闖進死牢,拚死將我推了出去,自己被坍塌的橫梁壓在火海裏。
我哭著撲回去,卻聽見他在火中低聲道:
“十年束脩,三次趕考,再加上沈家老小的吃穿用度,共計一萬七千六百兩。”
“你供我青雲直上,我還你一條命。”
“從此,我們兩不相欠。”
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,他舍命救我,不是因為愛。
他隻是清正了一輩子,不肯欠我。
彌留之際,他望著城外的方向,聲音逐漸被烈火吞沒:
“隻是答應過老師,要護清婉一世周全......”
“這一次,終究還是負了她。”
我追隨他死在那場大火裏。
再睜眼,回到了沈硯高中狀元、攜恩師遺女衣錦還鄉的那一天。
滿城百姓都在誇我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