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裝貨。
三歲時窮得吃觀音土,小夥伴抱著窩窩頭問我餓不餓。
我咽了咽口水,嘴硬說剛吃了燒雞撐得要死。
九歲夜裏幫大人守莊稼,怕得腿肚子不停打顫。
同行人詢問怕不怕,我麵色如常地搖頭,說沒有墳地裏好玩兒。
連後來被認回親王府,親生父母給十座銀莊作為補償。
可掌櫃不認我,不肯給銀子。
於是貴族小姐們邀我一起賞花時。
為了不掉價,我借高利貸、打雜工,才穿上錦繡華服。
後來宴會上被紈絝侯爺調戲,我忍不住胖揍了他一頓。
他用報官威脅我,要麼以身相許,要麼賠千兩銀子。
裝貨最受不了顏麵盡失的羞辱,我窩囊的選擇賠銀子。
因一時沒湊夠,侯府便帶著人上門拿出欠契。
要我嫁過去抵債。
親王爹爹滿臉震驚:“十座銀莊每個月收租至少百兩黃金,你連一千兩銀子都還不起,要把自己嫁出去抵債?”
頭都快埋進地裏的我,聞言不可思議地抬起頭。
我縱然是個裝貨,但不能無中生百兩黃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