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家認回後,五個哥哥恨不得把我這些年受的苦全補回來。
大哥每月往我的生活賬戶轉兩百萬,二哥包下醫療團。
三哥甚至收購了一家公司,隻為讓我體驗生活。
入職第一天,我在食堂刷了三遍飯卡,機器都提示餘額不足。
身後的同事不耐煩地催促。
我紅著眼睛,把餐盤裏的雞腿和酸奶一件件放了回去,最後隻留下一個兩塊錢的饅頭。
食堂阿姨看不過去,偷偷給我添了勺肉。
負責巡視的大哥正好走進來。
他還沒認出戴著口罩的我,隻冷聲問主管:
“公司什麼時候窮到要克扣實習生的飯錢了?”
我慌忙擋住胸牌,小聲替人解釋:
“不是公司的問題。”
“周助理說,我一個月隻能花三百,多吃一頓,就要從下個月扣。”
大哥腳步猛地停住。
“什麼三百!我明明轉了三百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