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五台山前,男友許承安定製了五枚祈福牌。
可抵達寺院時,盒子裏隻有四枚。
他把刻著“歲歲平安”的那枚掛在閨蜜隋然頸間,另外兩個竹馬各自取走一枚。
最後才輕描淡寫地對我說:
“店家漏做了,你不會跟我們計較吧?”
去黛螺頂的路上,隋然說台階太多,膝蓋疼。
三個男生輪流替她背包、遞水,扶著她慢慢往上走。
我的舊傷發作,獨自落在最後。
等我趕到山頂,他們已經替隋然供完三炷香,還在殿外拍好了合照。
四個人嘻嘻哈哈地準備下山。
沒人記得,這趟五台山之行,是為了替我病逝的母親供一盞長明燈。
她生前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能陪我來這裏祈一次平安。
許承安催促道:
“然然不舒服,我們先下山,阿姨的燈下次再供吧。”
可所謂的下次,他們已經欠了我七年。
我沒有再追問,隻獨自走進殿內,為母親供上那盞燈。
下山後,我扔掉本想送給他們的平安符,接受了老家醫院的聘用。
既然佛前求來的平安沒有我的份,那麼往後餘生,我也隻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