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首富家最怕死的懶鬼兒媳。
別人怕老了沒養老金,我怕死了還要上班。
所以嫁進傅家三年,我每天最大的正事,就是給自己燒紙錢。
兩個嫂子一年替家裏掙幾十億,我一晚就能燒掉三百萬。
婆婆天天罵我敗家晦氣,卻還是給我騰了一整個院子放紙紮。
老公更慣著我,我嫌紙元寶折得醜,他直接給我開了家紙紮廠。
直到傅家死對頭掏空公司,還帶著養鬼師堵上門。
大哥一夜白頭,傅家供了幾十年的祖宗牌位當場碎了一地。
養鬼師放出一隻百年厲鬼,指著我笑。
“把這個最沒用的小廢物留下,我就饒你們全家一命。”
婆婆臉都白了,卻還是當場掀了供桌。
老公扯下唯一的護身符塞給我,推著我往後門走。
“別回頭,你先從後門跑。”
我卻慢吞吞停下了腳步。
不是,這百年厲鬼,怎麼越看越眼熟?
下一秒,我從香灰盒裏抽出一張欠條,放在火盆上點燃。
“先別替別人收命了,你還欠我八百億冥幣沒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