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相府出了名的學人精,隻學嫡姐。
嫡姐學琴,我十根指頭磨出血,也要彈同一支曲子。
嫡姐繡並蒂蓮,我熬壞了半隻眼睛,也要繡一模一樣的。
嫡姐及笄那天戴了一支白玉簪,第二天我頭上也多了一支。
京城的貴女們都笑我,說相府養了個影子。
後來聖旨下來,嫡姐要遠嫁北狄和親。
她當著我的麵,把我繡的帕子撕成了兩半:
“你什麼都學我,那和親你怎麼不去學?”
當夜,她喝了毒酒,死在閨房裏。
滿府上下都說,是我這個庶女克死了嫡姐。
嫡母罰我在靈前跪了三天三夜。
我不知道,那是一瓶假死藥。
是父親托人從南疆買來,專門給嫡姐逃婚用的。
七日之內喂下解藥,嫡姐就能改名換姓,去江南過日子。
北狄要的和親公主,正好讓我這個學人精頂上。
可我隻記住了一件事:
嫡姐喝了那瓶藥。
那我也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