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太子遇刺後,我匆匆趕去東宮。
一進門,一個麵色蒼白的姑娘正躺在太子的床上。
見我來了,她捂著心口要起身,丫鬟卻將她按了回去。
“夫人是明白人,想來不會同我們姑娘計較禮數。”
“她為救太子殿下傷了心脈,您受累替姑娘把藥熬了吧。”
我看著她,沒有回應。
姑娘怯怯地喚了聲姐姐。
“殿下說要以正妻之禮報答我。”
“我深知姐姐在東宮熬了多年,若由殿下親自下令廢妻,姐姐日後哪還有臉見人?”
她紅著眼,將一封文書推到我麵前。
“不如姐姐主動退一步,簽了這自請下堂的文書。”
“日後我當上太子妃,定會多多照拂您。”
丫鬟連忙接話:
“您這麼多年不得殿下歡心,又沒有子嗣。”
“我們姑娘大度,肯給您留個安身之處,您可別不知好歹。”
我撥著手裏的佛珠,看著那張自請下堂的文書,差點氣笑了。
不得歡心?沒有子嗣?
合著當年險些要了我半條命的當朝太子,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