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五個月,我正在冷院裏喝餿粥。
腹中的小世子突然給我托了個夢。
夢裏,他指著親爹蕭執的鼻子罵。
“我娘都快餓死了,你還不管?”
蕭執滿臉錯愕。
“本王每月送她十萬兩。”
“燕窩、血參、綾羅首飾,流水似的抬進王府。”
“昨日她說不夠,本王又開了私庫任她挑,這還餓著你?”
我猛地驚醒,氣得渾身發抖。
看著桌上的餿粥,我提著食盒,一腳踹開蕭執的書房。
沒等他開口,我將餿粥潑了他滿身。
“說,你把本該給我的東西,都拿去養哪個女人了?”
蕭執抹去臉上的米粒,怒道:
“本王隻有你一個女人!”
我把僅剩三枚銅錢的荷包砸到他麵前。
“那我的十萬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