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回皇宮三年,我還是個草包公主。
兄弟姐妹皆溫雅卓絕,皇兄善謀,皇姐善丹青,幼弟都能與大儒論經。
唯獨我整日爬假山,蹲在禦花園池邊釣錦鯉。
即便如此,滿宮上下也沒人笑話我。
父皇順著我,母後寵著我,哥哥姐姐搶著給我帶點心。
我也心安理得享受起來,
畢竟以前在苗疆我為學以血馭蟲的本事,
練就百毒不侵的筋骨,可是吃了不少苦。
直到父皇生辰,敵國君主來賀,卻在宴會上下毒。
父皇母後臉色青紫,皇兄皇姐接連倒下,滿朝文武癱軟在地。
敵國君主冷笑著將刀橫在父皇喉間:
“大淵皇族,全是不堪一擊的廢物!”
他抬眼,發現席間我還好端端坐著,
“你倒命大,可惜今日誰也逃不了一死。”
倒地眾人拚力挪動身體,將我護在身後。
皇姐疼得握不住我的手,還輕聲哄我別怕。
我歎了口氣,放下啃了一半的肘子,
拔下發簪在掌心比了比,沒下得去手。
又摸出細針,往指腹一戳,一顆血珠滾了出來。
敵國君主愣住,像看笑話一般:
“流點血就想活命?大淵公主竟如此天真。”
下一秒,天地驟然烏壓壓一片。
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響徹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