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顧承洲被綁架那天,綁匪給我發來一段視頻。
顧承洲渾身是血,被打手按在地上盤算著砍哪個部位。
我賣掉我名下的房子,才勉強湊齊三千萬贖金。
趕到綁匪指定的冷庫時,鐵門卻突然鎖死。
綁匪讓我扇自己耳光,讓我對著監控承認,是我高攀了顧承洲。
我沒有照做,因為顧承洲最討厭我在外麵丟了他的麵子。
直到對講機裏傳來顧承洲的悶哼。
我立刻跪直身體,無數巴掌扇在自己臉上。
溫度越來越低,我爬到門邊拍門求救,卻意外聽見外麵傳來笑聲。
隨後,是沈明珠溫柔的聲音。
“承洲,晚意臉都白了。要不別玩了吧?她要是知道是我想玩整蠱遊戲,不得說我仗著是你初戀,想上位嗎?”
顧承洲懶懶地笑了聲,帶著點玩味。
“放心,她沒那個膽子,大不了我哄一句。”
“我十八歲想吃栗子,她燒到三十九度,照樣走了二十公裏給我買。”
“這種人,骨頭軟,命也賤。”
我靠著鐵門,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顧承洲隻是想哄沈明珠開心,順便看看我能為他做到哪一步。
冷庫裏的警報越來越急。
有人再次問要不要開門。
顧承洲卻說:
“急什麼?”
“戒指還沒送到。等會兒我親自抱她出來,再賞她一個婚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