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前一周,男友江嶼讓我和閨蜜各交一份旅行方案。
"誰做得好,聽誰的,公平競爭。"
我花三天做了一份四十頁的PPT,標注了每個景點的路線、花費和備選酒店。
閨蜜丁雨笙發了一張截圖,四個字:
想去三亞。
江嶼看完,把我的PPT丟進回收站。
"你做的太複雜了。"
"出去玩要什麼攻略,笙笙說走就走的態度才更符合年輕人的價值觀。"
我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
想起上個月我倆的紀念日,我訂了餐廳他沒來。
丁雨笙打了個電話說想吃燒烤,他開車四十公裏跨區去接。
想起端午節,我包了一下午粽子他嫌口味不對。
閨蜜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兩個速凍的,他發朋友圈誇得天花亂墜。
我曾經問過他,你對我和對她,能不能一樣?
他翻了個白眼。
"她是我小丈母娘,你是我女朋友,能一樣嗎?"
對,不一樣。
她什麼都值得,女朋友什麼都不配。
這次我沒有反複提交方案,也沒有和他們辯論。
十月一日,我一個人飛去了方案上的第一個目的地。
偏愛我不強求了,不公平的裁判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