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幼時曾救過裴執玉一命。
多年後,他尋到我,說要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。
他日日替我挑水劈柴,做盡粗活。
母親說,他模樣與性情都好,待我更是體貼入微,便將我許給了他。
可裴執玉要等攢些錢,再風光地娶我過門。
我等了五年。
可五年裏,他不是受傷,便是與人打架,惹上官司。
我倒是賣繡樣賺來不少賞錢。
但賺來的銀子,最後幾乎都變成了他的藥錢、賠款和贖身銀。
直到我中了噬心蠱。
大夫說,三日內服下雪參,我還能活。
我費盡心力,剛湊夠買藥的一百兩銀子。
裴執玉卻又失手打傷了人,需要一百兩保命。
這是我第一次拒絕他。
他臉上的溫情一點點褪去,冷笑道:
“終於裝不下去了?”
一名貴女闖進來,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侯爺,我早就說過,她幼時救你,是認出了你衣著華貴,猜到了你的身份,妄想成為侯夫人。”
我這才知道,他竟是戰功赫赫的定北侯。
這些年,他假意落魄,耗盡我的積蓄,隻為驗證我當年救他,究竟是真心,還是早有圖謀。
裴執玉從我手中抽走那一百兩銀票,神色冷漠。
“你以為你那破繡樣真能賺錢?那些銀錢都是我賞你。”
“三日內,把本候給你的賞錢還清,看在過去的情分,本候可以考慮收你入府內做個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