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樓機升到最高點時,男友當著我的麵,捧住閨蜜的臉吻了下去。
下一秒,座艙驟然下墜。
尖叫聲震耳欲聾,失重感將心臟頂到喉嚨。
我卻死死盯著他們交握的手,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落地後,閨蜜紅著臉躲進他懷裏。
“對不起,我剛才真的嚇懵了,腦子一片空白......”
男友沒有推開她,隻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“她就是慌了,碰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高空環境下容易產生吊橋效應,你別多想。”
幾個一起長大的竹馬也笑我矯情。
“她都快嚇暈了,親錯人有什麼好計較的?”
“都認識二十年了,他們真有什麼,還會等到今天?”
我望著男友摟在她腰間的手,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場車禍。
汽車墜河時,他砸開車窗,把隻受了輕傷的閨蜜托上岸。
卻把被困住的我,忘在不斷下沉的車裏。
等救援隊找到我時,我的心臟已經停跳了整整五分鐘。
後來他紅著眼解釋,說水下太黑,一時沒看見我。
可我明明,就坐在她旁邊。
原來這就是吊橋效應。
原來無論生死,他能看見的人,從來都不是我。
我低頭改簽了最早的返程票。
國慶旅行還沒結束。
但往後的路,我不想再追著他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