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流歌手裴硯聲黑料纏身那年,跳海自殺。
是我把他從海裏救了回來。
我賣掉一線城市唯一的房子,替他還清天價違約金,帶他去了大理重新生活。
那兩年,我白天上班,晚上送外賣。
無論賺多賺少,每天出門前,我都會在桌上留一百塊錢。
裴硯聲還要唱歌,必須吃好的、喝好的,絕不能壞了嗓子。
那時我從沒覺得苦,真心相信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。
最窮的時候,他用易拉罐拉環向我求婚。
“阮棲遲,我們要永遠在一起。”
短短兩年,裴硯聲便重新翻紅,演唱會場場爆滿。
巡演收官夜,他突然當眾宣布:
“最後一首歌,我想送給此生最愛的人。”
我站在看台上,緊張得攥緊了手。
音樂響起,大屏幕上出現的歌名卻是——《小瑩小瑩》。
聚光燈落下,他的白月光莊瑩緩緩走上舞台。
裴硯聲當著數萬人的麵朝她伸出手,笑得羞澀又溫柔。
“小瑩,我愛你。”
全場都在高喊他們的名字。
而我站在看台最後一排,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醒來時,裴硯聲和莊瑩一起來看我。
他輕描淡寫地解釋:
“隻是炒作,你別多想。”
我把診斷書壓在枕頭下,沒有告訴他我的病情。
後來,他們錄節目、戴情侶戒指,又一次次被拍到深夜同回住處。
這場三個人的感情,因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