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上,京圈少爺們為了加料,玩起了盲盒遊戲。
少爺們依次抽盲盒,盒裏的號碼對上誰,就帶回家一個月。
輪到段衍時,我信心滿滿。
隻因每次玩這種遊戲前,他都會在我的號碼上做標記,其他人都會識趣避開。
這次也不意外,號碼公布後,我笑著起身朝他走過去。
可他卻將那張號碼牌隨手一拋,輕飄飄地丟向了京圈公認的紈絝子弟,冷麵閻王薄肆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隻因試圖接近薄肆的女人,都沒有一個落得了好下場。
段衍冷冷地看向我。
“舒月,你一個月一百萬都嫌不夠花,我養不起你了。”
我怔在了原地,一百萬?可我的銀行流水裏,每個月到賬隻有一百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