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,未婚夫把我們準備了五年的婚禮延期了。
理由是女秘書宋舒蔭不慎崴了腳,一個人在醫院害怕。
我看著他收拾東西的背影,聲音發顫:
“請柬都發了,親友都到了,你現在說要延期?”
他轉過頭,語氣理所當然:
“宋舒蔭是為了我的項目才受傷的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婚禮隻是個形式,假期結束我們重新挑個日子就行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,恍惚間看到了曾經落魄的少年。
那時他家族破產,仇家滿大街追債。
是我擋在他身前挨了重重一棍,陪他一路奪回了總裁的位置。
他曾許諾,一定會給我最盛大的婚禮。
可現在,他把緊張都給了別人,篤定我會繼續為他等待。
我聽見自己開了口:
“好,那就延期吧。”
他不知道,當年那一棍傷了我的脊椎神經。
過了這個國慶,我就徹底癱瘓,再也不能站著穿上婚紗了。
隨著關門聲落下,房間裏重歸死寂。
我感受著小腿處又一次漫上來的麻木感。
他總以為來日方長,以為歲月會無限期地寬容他的偏心與食言。
可這世上的愛意和生機一樣,都是有時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