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錢如命,投胎八輩子都死在錢上。
又一次為了撿馬路上的一塊錢被車撞死後,
我終於投成了千億豪門霍家的千金小姐。
爽哉!但愛錢早就刻在了我的DNA裏,
於是我睜眼就是攢錢,閉眼就是數錢。
大哥送我跑車遊艇,我轉頭賣掉套現;
二哥送我高奢高定,我連夜掛出賣錢。
看著卡裏一串數不清的零,我終於有了安全感。
直到昨天,十二家海外資本聯合絞殺霍家,
家裏的股權、專利、地皮,一樣樣被拆著賣。
可窟窿還是補不齊,可沒有一家銀行肯借錢給霍家。
外資代表帶著保鏢登堂入室,把一張千萬支票拍在桌上。
他掃過我身上起球的衛衣,眼神貪婪又惡毒:
“霍總,剩下的七十八億你是還不上了,我看你女兒長得還不錯。”
“我父親八十歲,喜歡年輕姑娘。這一千萬買霍小姐陪他幾天,怎麼樣?”
爸媽絕望地紅了眼,哥哥們抄起椅子就要和他拚命。
我站在他們身後,打開手機銀行數了半天。
就七十八億?
會不會有點太便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