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和爹年少成婚,感情深厚。
爹要考取功名,給娘更好的生活,
娘便變賣嫁妝,學著經商,讓他安心讀書。
我六歲時,爹終於高中狀元,可他卻帶回一個花樓女。
二人合謀害死我娘,花樓女還頂替了我娘的名字,
洗白賤籍,成了名正言順的狀元夫人。
我被扔進牙行,輾轉成了貴人府中的奴婢,
日日做著粗活,唯有偷聽書房外的講學,能讓我片刻安心。
而花樓女後來生的女兒,卻成為狀元千金,享受最好的教養。
後來,新帝破格允女子科考,小姐又求夫人放了我的身契。
我便苦讀幾年,一路科考,一舉中了狀元。
又因治水有功,整頓吏治,
十六年間,從七品女官成了古往今來第一位女首輔。
次年殿試,我奉命主持恩科。
花樓女的女兒一篇策論,引得滿朝文武交口稱讚,
眾臣皆讚她有宰輔之資,我那狀元爹更是滿麵紅光。
她跪在玉階下,驕矜地等著我欽點她為女狀元,
我卻拿起朱筆,在她的考卷上畫了個碩大的紅叉。
“辭藻浮華,心術不正。”
“黜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