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裴硯舟成婚的第三年,我被困在斷崖邊整整一夜。
他沒有來救我。
因為出事前半個時辰,他的青梅陸明珠紅著眼睛闖進別院,說今日是她母親病逝十年的忌日。
陸明珠說自己夢見母親滿身是血,實在不敢獨處。
裴硯舟當即帶走了所有侍衛。
臨行前,我拽住裴硯舟的衣袖。
“雪快封山了,護送軍冊的人尚未回來,至少留下兩名侍衛。”
陸明珠躲到他身後,淚光盈盈地看我。
“嫂嫂是不是怕我借機纏著硯舟哥哥?”
“若你不高興,我可以一個人回去。反正我自幼沒了母親,遇到再可怕的事,也隻能自己熬。”
裴硯舟立刻沉下臉。
“沈知微,你非要在她最難過的時候爭風吃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