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將軍府剛認回來的嫡女,也是上京城公認的廢物。
風一吹就晃,走兩步就喘,多瞧兩眼兵書就頭昏腦漲,要躺上半日。
整日就愛待在廊下曬太陽、嗑瓜子,半分將門兒女的風骨都沒有。
可將軍府滿門英才。
爹娘是大靖舉國稱頌的“北境雙璧”,為國捐軀,牌位雙雙供入忠烈祠正堂。
三個兄長更是一個賽一個的人中龍鳳。
大哥蘇霆十七歲便上陣斬將,是大靖最年輕的實權將軍;
二哥蘇衡掌邊軍糧餉,指尖撥弄著大靖半條後勤命脈;
三哥蘇辭管京營軍紀與邊關諜報,一雙眼察遍軍中虛實。
就連和我有婚約的定國公世子謝臨淵也文武雙全,是京中貴女都想嫁的天之驕子。
旁人都嘲笑我徒有虛名,謝臨淵也嫌我上不得台麵,三番五次找由頭想退婚。
我卻渾不在意。
畢竟上輩子,我是戰區聯合參謀部的王牌戰術參謀。
睜眼是戰局,閉眼是推演,最後硬生生累死在指揮席上。
殫精竭慮的日子過夠了,這輩子我隻想躺平。
直到北戎突然南下,接連攻破三道關隘。
更蹊蹺的是,每一回守軍提前布防的重點路線,都精準錯開了敵軍的主攻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