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產後我急需坐月子,讓老公批月子錢。
他沒轉,而是理直氣壯地說:
“當初結婚就說好夫妻AA,生產的錢我付了,坐月子該輪到你媽侍候了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明知道我媽平時走路都要拄拐。”
小姑子在家族群裏笑:
“嫂子,既然當初也同意AA,就別什麼都找我哥啊?”
婆婆接話:
“公平起見,你從鄉下來的愛耍賴,得改改。”
我疼得全身發抖,隻能想辦法刷醫保卡,把僅剩的止疼藥吃下。
就在我期盼老公早點下班回來帶我去醫院時,他的白月光朋友圈曬出一張私人醫院高級病房的照片。
照片裏,白月光隻是輕微擦傷,桌上就堆滿了進口水果和頂級燕窩。
配文:“他說看我受一點傷都心疼,隻要能讓我少受罪,花多少錢都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