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臉盲症,認人從來不看臉。
爸媽出國前再三叮囑我,剛找回來的妹妹右手戴著一隻刻有家徽的銀鐲。
“認準鐲子,千萬別讓她受委屈。”
所以保姆把人接回來後,我一眼就認定了那個戴銀鐲的女孩。
我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她,黑卡隨便她刷,連媽媽為認親宴準備的珠寶也提前送給了她。
至於跟她一起回來的啞女,保姆說是福利院裏總欺負妹妹的小偷。
她闖進妹妹房間,我讓人把她趕進傭人樓。
她搶妹妹的項鏈,我讓人將她鎖了整整一天。
一個月後,爸媽終於回國參加認親宴。
我高高興興地挽住戴銀鐲的女孩。
“爸,媽,你們看,我把妹妹照顧得多好!”
全場突然安靜下來。
媽媽盯著我身邊的人,臉色一點點白了。
“她是誰?”
爸爸更是指著她,厲聲問我:
“我們的女兒呢?”
我徹底懵了。
轉頭時,身邊的顧晚棠正咬下一大口花生蛋糕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那份病例我明明看過。
我的真千金妹妹,花生嚴重過敏。
那我寵了整整一個月的人,究竟是誰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