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宴是個怪人。
別人是精神潔癖,他卻有空間潔癖。
走路要隔半米遠。
戀愛不能住一起。
就連住酒店,我們的牙具都要隔兩尺遠。
我們談了幾年戀愛,做盡了情侶間最親密的事,但他從沒說要給我他家的鑰匙。
每次約會,他都帶我住酒店。
他說家是他的私人空間,不能被打擾。
直到某次聚餐,我還坐在門口等他下班,他的女閨蜜卻大搖大擺擰開了他家門。
密碼鎖上有她的指紋,她掌心也攥著他家的鑰匙。
「嫂子,別怪我哥們不給你鑰匙,他不喜歡外人進家。」
她笑的很甜,看不出惡意。
「那你為什麼能進?」
她挺了挺胸,勾著唇:「我不一樣,我們婚紗照都掛上牆了。」
身後一眾人佯裝咳嗽。
她翻了個白眼:
「大實話啊,她一根頭發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