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風登陸前夜,陳嶼的漁船失聯了。
海事台最後收到的求救信號裏,隻有風聲和女搭檔林晚的哭喊:
“船艙進水了......陳嶼把救生衣給了我......”
搜救隊隻找到一塊船板和陳嶼染血的外套。
陳家人砸了我的海鮮店。
“要不是你逼他回來拍婚紗照,他會死嗎?林晚陪他出海八年,他卻為了娶你丟了命!”
風浪太大,搜救被迫暫停。
我不信陳嶼死了。
淩晨三點,我開著父親留下的舊漁船,獨自闖進封航海域。
找了六個小時,油料即將耗盡時,無線電裏突然傳來林晚的笑聲:
“陳嶼,她真敢出來找你!我就說,得拿命試一次,才知道她配不配做船長的老婆。”
陳嶼無奈地笑了。
“行,你贏了。以後我的船,分你一半股份。”
我這才明白,求救聲是提前錄好的,血衣也是陳嶼親手扔進海裏的。
他們正躲在避風港的遊艇上,看著定位器裏的我為他闖進風暴。
陳嶼按下通話鍵:
“知道我沒死,驚不驚喜?趕緊回來,台風過後我們就辦婚禮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為了追他們留下的假信號,我剛剛撞上暗礁。海水已經漫過腳踝,發動機不斷報警。
遠處的避風港燈火通明,我的船卻失去了掉頭的動力。
陳嶼終於聽見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