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九代,隻有我一個公主。
父皇說我是上天賜的福星,自幼將我寵得無法無天。
可惜我腦子不靈光。
別人三歲背詩,我三歲追貓;
別人十歲學治國,我十六歲還分不清戶部和兵部。
父皇隻好立聰慧的皇兄為太子,讓他替我處理朝政。
後來,皇兄娶了世家貴女。
太子妃入主東宮一年,便把手伸進宮中采買和各地軍需。
北地水患,災民流離,邊軍斷糧。
朝廷撥去的明明是新米,送到北地的卻成了發黴生蟲的陳糧。
我在宮門口撞見運糧車,隨手抓了一把。
米粒又酸又硬,裏麵還混著發黑的蟲殼。
可太子妃娘家送進宮裏的,分明是今年最好的新米。
我帶著那把黴米去了東宮。
太子妃正替皇兄批奏折,見我質問,隻輕蔑道:
“殿下連賬都看不懂,何必插手?災民有口吃的就該感恩,邊軍難道還非要吃貢米?”
皇兄擋在她身前:“皇妹,軍需大事,不是你胡鬧的地方。”
我確實看不懂賬冊,卻知道她將新糧賣給自家商號,再拿陳糧填庫。
百姓挨餓,將士送命,她娘家卻賺得盆滿缽滿。
我從腰間解下監國金令。
皇兄受封那日,父皇曾對我說:
“能替大燕治理江山的人多的是。”
“誰敢拿百姓和將士的性命胡鬧,你便替父皇廢了誰。”
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