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霍瑾年有恐女症,我一靠近他就會過敏,嚴重甚至休克。
婚禮那天,婚紗海報不知何時全部換成了蘇雅。
“雅雅覺得AI生成的婚紗照不好看,就拉著我重新拍了一套。”
霍瑾年解釋完,他的青梅身穿我的婚紗探出頭,撒嬌般地掛在他身上。
見我來,她盈盈一笑。
“為了幫你們辦婚禮,我一個單身美女的清白都沒了,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。”
霍瑾年一靠近女性就過敏,除了他的青梅蘇雅,就連我也是他的過敏原。
為了幫霍瑾年脫敏,蘇雅擠進我們兩人之間。
交流她來轉達,見麵她來陪同,甚至連我們的紀念日也是三人一起過。
見我沒作聲,弟弟也點頭。
“就是啊姐,霍哥就對他青梅不過敏,這婚禮儀式隻能讓她替你上了。”
霍瑾年拍了拍環抱著自己的蘇雅,麵露肯定。
“琉月,雅雅為了我們能順利在一起付出了很多,作為感謝我已經把你的項鏈送給她了。”
我看著蘇雅脖子上的項鏈,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