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去做婚檢時,醫生突然嚴肅的攔下了我。
“於小姐,您已經是肝癌晚期了。”
我當場愣住,婚事由此擱置。
消息傳開,爸爸一夜白頭;媽媽吞下半瓶降壓藥沒搶救回來。
妹妹辭了工作,寸步不離的守著我。
我吞下最後一顆安眠藥時,忽然聽見病房外兩個護士壓著嗓子聊天:
"周主任這一手,夠絕的。"
"他就是想逼這個談了十年的女友主動提分手,好給家裏安排的那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讓位。"
"周主任說了,隻要她肯退婚,明天就安排'複查',說是誤診。這會兒正跟門當戶對的那位在酒店喝慶功酒呢。"
我腦中嗡嗡作響。
原來沒有晚期。
我的身體健健康康,媽媽不該吞下降壓藥,家中積蓄也不該一掃而空。
我的男友,隻是為了哄他的未婚妻開心。
可我已經,活不了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