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陸家大少爺見了三次麵,就領證娶回家的新婚太太。
陸家放話,要給我們辦一場全城都看得見的世紀婚禮。
偏偏陸知遠和婆婆都在國外談收購,直到婚禮前一晚還沒回來,隻能讓小姑子陸棠先來驗場。
她一進宴會廳,就把手裏的喜糖摔了。
鮮花拱門沒有,樂隊沒有,我明天要穿的婚紗,也是租來穿三天的。
她本來就覺得我配不上她哥,這下更認定我貪錢:“我媽說了,婚禮上你喜歡什麼就買什麼。你倒好,錢全省進自己口袋了?”
我沒敢吵,隻把酒席的付款單遞給她。
“酒店催尾款,我昨天把我媽留的金鐲子賣了。不然連最後兩桌席都保不住。”
陸棠的笑僵在臉上。
她又看了眼我光禿禿的手腕:“婚禮的錢呢?”
“隻給了兩萬。”我有些窘,“我已經盡量省了。”
她張了張嘴,像是還想譏諷我,宴會廳的大門卻突然被推開。
剛從國外趕回來的陸知遠一把將我護到身後,婆婆撿起付款單,臉色驟沉。
她抬頭看我:“兩萬?我們給這場婚禮備了三百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