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川渝嫁到京市七年,季尋和我吃飯總是吃不到一起。
我餐餐離不開辣椒,他卻聞到辣味就摔筷。
我不過在家裏做了一次水煮魚。
他就摔了碗筷,冷我一個月。
此後我戒掉了嗜辣的習慣,習慣清湯寡水的生活。
七年裏,天天如此。
直到我生日這天,我買好菜回家,被一家川式火鍋的香味吸引停住腳步。
竟然看見季尋坐在一個女孩身邊,麵前擺著紅辣辣的火鍋湯。
他一邊辣的滿頭是汗,一邊動作熟練地咽下女孩喂他的菜。
明明嘴都辣腫了,卻還甘之如飴。
我站在玻璃窗外,聞著空氣裏散發的辣椒香,第一次覺得反胃。
原來他不是不能吃辣,隻是不願為我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