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著的時候,蕭攬月最愛說的一句話是:
“謝鶴鳴,你除了給我添堵還會什麼?”
我也確實隻會給她添堵。
她加班到淩晨回來,我因為她沒接電話就把她鎖在門外。
她談幾個億的項目,我闖進會議室,讓她陪我過紀念日。
我死的那天,全網都在替她慶祝解脫。
可我的靈魂陪了她七天。
看著她抱著我的襯衫,反複呢喃:
“你回來鬧,求你回來鬧。”
我的心如刀絞,卻又無能為力。
靈魂消散前,係統找到我,問我想不想活過來。
代價是在異空間完成一百個生死任務。
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第三十七個任務我左臂被砍斷,第六十一個任務我差點葬身火海。
我花了兩年時間,從一個廢物變成了殺神。
可當我拿到複活資格,係統彈出一行字:
【宿主肉身溫度低於可承載閾值,請等待解凍程序。】
解凍?她把我凍起來了?
我又氣又感動地飄回家。
卻看到她正在替另一個男人量無名指的尺寸,眉眼裏帶著笑。
我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手。
和她結婚五年,我連一枚屬於我的戒指都沒有。
原來她愛我這件事,隻發生在我死後的那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