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於胃癌那年,丈夫沈硯州瘋了。
他不願意把我的骨灰盒下葬,日日夜夜守著,誰勸就讓誰滾。
我曾是他養在心尖上的玫瑰。
我隨口說巴黎的雪好看,他便推掉幾十億的項目陪我飛去賞雪。
我病重掉光了頭發,他便毫不猶豫地剃了光頭:
“老婆,你要是敢丟下我,我就去地府把你搶回來。”
或許是他的執念感動了上蒼。
三年後,我重生在一個女大學生身上。
我迫不及待地跑回半山別墅,想告訴他我回來了。
可在落地窗外,我停下了腳步。
一個和我有七分像的女孩驕縱地推開燕窩,湯汁濺出大半:
“太燙了,我不吃!”
我以為沈硯州會發火,畢竟他生平最厭惡別人浪費食物。
可他卻抽過濕巾擦拭女孩的手指,柔聲哄著:
“是我粗心,沒試好溫度就端過來了。”
“我讓廚房重新做,你胃不好,乖一點喝掉。”
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:
“先生,這些是為太太準備的......”
沈硯州冷冷地打斷:
“以後家裏不要再提她,免得驚瑤聽了不高興。”
我站在冬日的冷風中,指尖陷進掌心。
三年過去,他已經找到了更好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