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團建抽到溫泉酒店,男友賀行洲主動攬下訂房的活。
五個人,他訂了兩間雙人房。
我問他我睡哪,他拍了一下腦門,語氣裏帶著歉意。
"忘了你那份了,前台說加床也行,就是小了點。"
加床被塞進賀行洲和竹馬葉深住的那間,靠在衛生間門旁邊,每次有人起夜都要從我身邊經過。
第二天泡湯池,閨蜜方寧裹著酒店浴袍過來,順手把更衣櫃鑰匙遞給葉深的妹妹。
"你和深哥用28號櫃,我和行洲用30號。"
我問她我的呢。
她眨了眨眼,真誠地說:
"櫃子隻剩一個壞鎖的了,你把東西放我包裏就行,反正你東西少。"
晚上燒烤,賀行洲細心地幫方寧把蝦剝好,葉深給妹妹遞紙巾,四個人聊起下次想去滑雪。
葉深翻日曆:
"國慶七天假,剛好兩輛雙板加兩輛單板。"
沒有人問我會不會滑。
我咬著一根已經涼透的雞翅,忽然覺得舌尖發苦。
想起每次聚餐他們點完菜直接關菜單,沒問過我忌不忌口。
想起去年跨城自駕,導航寫著五小時車程,全程四個人輪換開,沒人問過我要不要接一段。
我站起身走回房間,在一片寂靜中,確認那封跨國offer。
這五個人的電影,我終於決定殺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