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做好周京澤的金絲雀,我生生把自己餓成了小鳥胃。
連吃半個月水煮菜後,我餓得兩眼發黑,求他的秘書批點餐費。
秘書滿眼無奈:
“周總說了,你最近胖得沒法看,帶出去丟人。”
我不信,打給周京澤說吃不飽飯。
他聲音極冷:
“那就多去出出汗,別總胡思亂想。”
看著秘書在朋友圈炫耀新提的法拉利,我徹底心死。
當晚,我抱著吉他去了天橋賣唱,三十塊一首,不滿意包退。
路過的富二代認出我,哄笑著拍下視頻發進群裏:
“周總,你家金絲雀挺野啊,放著別墅不住,跑天橋要飯?”
半小時後,周京澤的邁巴赫急刹在橋頭。
他死死盯著我生了凍瘡的手,眼神慍怒:
“鬧夠沒?每月給你五百萬還不夠?非要裝可憐博眼球?”
我氣極反笑,胃裏卻一陣抽痛,隻能咽下反駁:
“我一天沒吃飯了,你能先借我十塊錢買個烤地瓜嗎?”
周京澤臉色驟寒,猛地伸手將吉他砸在地上。
我隻感覺天旋地轉,用盡最後力氣說:
“這金絲雀,你讓你秘書來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