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當晚,妹妹指著老宅廚房尖叫:
"著火了!奶奶還在裏麵!"
我毫不猶豫衝進濃煙滾滾的火場。
摸遍每個角落也沒找到腿腳不便的奶奶,直到窗外傳來一陣哄笑。
妹妹舉著手機,笑得前仰後合:
“家人們,國慶整蠱大成功!我姐衝進去的樣子太好笑了!”
奶奶好端端坐在院子裏嗑瓜子,笑得直拍大腿。
媽媽抹著眼淚笑:
"你妹說拍個國慶整蠱視頻,果然你最上當。"
未婚夫是消防員,他靠在門框上搖頭。
"煙餅那點溫度能燒什麼,你也太容易緊張了。"
"你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配合一下怎麼了。"
我剛想解釋,卻聞到了刺鼻的焦糊味。
發煙罐引燃了老宅堆放的廢舊木料,大火瞬間封死了唯一的出口。
滾燙的火舌燎斷了我的頭發,我拚命拍打著玻璃窗求救。
顧廷卻不悅地轉過身:
“行了,你妹妹視頻都錄完了,還在裏麵裝什麼?我們要出去吃飯了。”
他們其樂融融地離開了老宅,沒人回頭看一眼。
而我,在烈火的灼燒中一點點化作焦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