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隻有我這一個小公主,父皇和皇兄們將我寶貝得緊。
十五歲那年,父皇大手一揮,賜我封地三千戶。
滿朝文武聽完,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畢竟,我是大雍出了名的癡兒公主。
不識權謀,不通賬目,連自己的金印蓋反了都不知道。
所以父皇又從滿朝世家子弟中,為我挑了一位駙馬。
謝懷璋出身清貴,溫潤端方,是京中人人稱讚的謙謙君子。
他跪在父皇麵前承諾:
“臣此生必護殿下周全,絕不負殿下半分。”
後來,封地百姓隻知謝大人,不知昭寧公主。
公主府的屬官聽他號令,連我的親衛都要先向他請示。
我覺得挺好,我隻需每日撲蝶、聽戲...什麼都不用管。
直到他新收的女謀士闖進寢殿,當著滿府下人的麵,將一摞賬冊摔在我腳邊。
“殿下既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癡兒,便該安分些。”
謝懷璋站在門外,沒有阻止。
我低頭看了看散落滿地的賬冊,慢吞吞地問:
“謝懷璋,父皇讓你替我管封地的時候,有沒有告訴過你——”
“替我做事,和替我做主,是兩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