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發現謝斯年和他的秘書走得太近,於是我果斷提了分手。
他為了自證清白,當即開除了秘書,還在北城零下十七度飄雪的夜晚站了一整晚,腳下的積雪都被融化了。
我被徹底感動,順勢答應了他的求婚。
可我們女兒珠珠三歲的生日宴,我看到三年前被他親自裁掉的秘書,竟然也出現在了飯局上。
她手裏還牽著個同樣三歲的小男孩,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到處亂轉。
他一見到謝斯年,張口就語出驚人:
“媽媽,今天我是喊叔叔,還是喊爸爸?”
謝斯年彎下腰,用手指彈他的額頭,語氣寵溺:“小屁孩,不許胡說八道。我不敢收拾你媽,還不敢收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