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,但我隻學姐姐。
姐姐喜歡草莓蛋糕,我便承包甜品店所有新品,吃到胃疼也不停。
姐姐學馬術,我從馬背上摔斷了腿,拆掉石膏後第一件事,還是跟她去馬場。
她穿哪家的高定,我第二天衣櫃裏必定多出同款。
後來,姐姐嫁給裴氏集團長子。
我推掉父親安排的所有聯姻,轉頭嫁給了裴家二少。
圈子裏的人都笑我,連嫁人也要學姐姐。
姐姐也紅著眼質問我:
“你學了我二十幾年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?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當晚,她留下遺書,從跨江大橋一躍而下。
所有人都說,是我逼死了她。
父母逼我跪在靈堂認錯,丈夫罵我是嫉妒姐姐、連她的人生都要搶走的瘋子。
我不知道,這場自殺是姐姐和他們商量好的。
救援隊早就等在橋下。
他們隻是想嚇醒我,逼我學會做自己。
可我隻提取到了一個關鍵信息:
姐姐死了。
那我也要學她。